長安月,秋來皎皎白如雪。
層城乍見隱清輝,高閣曾看幾圓缺。
層城高閣倚云霄,萬戶千門雜管簫。
銅龍夜聽三更漏,金闕光懸七夕橋。
百子池邊凝夜霰,雙鳳樓中澄素練。
秦王小筑合歡宮,漢主恩深昭陽殿。
延年女弟入清涼,侍女宵焚百和香。
寵奪漢宮三十六,庭燎無復昔時光。
大道青樓臨岸柳,青驄白馬章臺走。
挾彈爭趨北杜鷹,高歌寧恨東門狗。
羅衣席地醉氍毹,不惜家藏萬斛珠。
當場欲買千金笑,得意常傾一石馀。
征夫自戍交河北,雁書斷絕無消息。
邊上塞云長慘淡,閨中秋月寡顏色。
樓頭小婦怨箜篌,銀絲閒攙玉搔頭。
不向綺筵送歌舞,偏從蓬戶照離愁。
綺筵蓬戶無常在,惆悵桑田與滄海。
悲歡共斗六千場,圓缺空環(huán)一百載。
百年對此嘆蹉跎,烏鵲南飛可奈何。
江頭商婦移船待,湖上佳人挾瑟過。
此時音管徒聒耳,傷心倏忽韶華里。
誰家能駐西江月,誰家能揠東流水。
風光不惜佇幽人,歲歲年年對玉輪。
花開但約同心賞,醉態(tài)從教俗客嗔。
夏去秋來有代謝,繁華應見如飆塵。
明月篇。明代。歐必元。長安月,秋來皎皎白如雪。層城乍見隱清輝,高閣曾看幾圓缺。層城高閣倚云霄,萬戶千門雜管簫。銅龍夜聽三更漏,金闕光懸七夕橋。百子池邊凝夜霰,雙鳳樓中澄素練。秦王小筑合歡宮,漢主恩深昭陽殿。延年女弟入清涼,侍女宵焚百和香。寵奪漢宮三十六,庭燎無復昔時光。大道青樓臨岸柳,青驄白馬章臺走。挾彈爭趨北杜鷹,高歌寧恨東門狗。羅衣席地醉氍毹,不惜家藏萬斛珠。當場欲買千金笑,得意常傾一石馀。征夫自戍交河北,雁書斷絕無消息。邊上塞云長慘淡,閨中秋月寡顏色。樓頭小婦怨箜篌,銀絲閒攙玉搔頭。不向綺筵送歌舞,偏從蓬戶照離愁。綺筵蓬戶無常在,惆悵桑田與滄海。悲歡共斗六千場,圓缺空環(huán)一百載。百年對此嘆蹉跎,烏鵲南飛可奈何。江頭商婦移船待,湖上佳人挾瑟過。此時音管徒聒耳,傷心倏忽韶華里。誰家能駐西江月,誰家能揠東流水。風光不惜佇幽人,歲歲年年對玉輪。花開但約同心賞,醉態(tài)從教俗客嗔。夏去秋來有代謝,繁華應見如飆塵。
歐必元(一五七三—一六四二),字子建。順德人。大任從孫,主遇從兄。十五歲為諸生,試輒第一。明思宗崇禎間貢生,年已六十。以時事多艱,慨然詣粵省巡撫,上書條陳急務,善之而不能用。當時縉紳稱之為嶺南端士。嘗與修府縣志乘,頗饜士論。晚年遨游山水,興至,落筆千言立就。必元能詩文,與陳子壯、黎遂球等復修南園舊社,稱南園十二子。著有《勾漏草》、《羅浮草》、《溪上草》、《琭玉齋稿》等。清郭汝誠咸豐《順德縣志》卷二四有傳。歐必元詩,以華南師范大學藏清刊本《歐子建集》為底本。...
歐必元。歐必元(一五七三—一六四二),字子建。順德人。大任從孫,主遇從兄。十五歲為諸生,試輒第一。明思宗崇禎間貢生,年已六十。以時事多艱,慨然詣粵省巡撫,上書條陳急務,善之而不能用。當時縉紳稱之為嶺南端士。嘗與修府縣志乘,頗饜士論。晚年遨游山水,興至,落筆千言立就。必元能詩文,與陳子壯、黎遂球等復修南園舊社,稱南園十二子。著有《勾漏草》、《羅浮草》、《溪上草》、《琭玉齋稿》等。清郭汝誠咸豐《順德縣志》卷二四有傳。歐必元詩,以華南師范大學藏清刊本《歐子建集》為底本。
丙戌春霧。宋代。趙友直。 忽逢陰濁氣氤氳,四顧山河盡已昏。窗外霏霏成細雨,檐端渺渺綴浮云。朦朧咫尺人難辨,混沌東西路不分。若得一番風掃后,依然再覿舊乾坤。
宿宛陵書院。明代。程敏政。 自從刪述來,詩道幾更變。騷些無遺聲,漢魏起群彥。謝絕及宋沈,入眼已蔥茜。頹波日東馳,李杜出而殿。當時多渾成,豈必事精鍊。云胡倡唐音,趍者若郵傳。坐令詩道衰,花月動相眩。千載宛陵翁,惟我獨歆羨。翁詞最古雅,翁才亦豐贍。一代吟壇中,張主力不勌。遂使天地間,留此中興卷。如何近代子,落落寡稱善。紛紜較唐宋,甄取失良賤。無乃久浸淫,曾靡得真見。渺渺歲將夕,南來宛陵縣。頓首升翁堂,松竹猶眷眷。感慨撫陳跡,江水一再奠。我心夙景仰,我學誠襪線。上想三百篇,斯境復誰薦。
水中蒲。元代。胡奎。 青青江上蒲,宛宛水中魚。楚楚東家女,盈盈樓上居。泠泠撫瑤瑟,粲粲被羅襦。昔如昆山玉,今如濁水珠。美玉尚待價,明珠終不污。
題江??丛凭砣?其二。明代。陸深。 海上會看云,飄飄迥不群。扶桑紅日近,錦繡總成紋。
寶氣亭三首。宋代。趙蕃。 徐家筆力見南唐,今代更推江夏黃。屹立二碑端不朽,未輸滕閣擅三王。